“你看。”那是一沓画了很多衣服的,设计图,整齐地摆放在传真机旁,地址也清晰地贴在上面。“你以后每周发一次传真到这个地址,”
长安拉开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面有一张信用卡,
“密码随意,用自己的身份证就可以了。钥匙你有,随意怎样,拿好信用卡,有机会到处走走,这里面的钱你一辈子都用不完。”
艾玛听着没有缘由的话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哦,门上一张纸,没听明白还可以看看。”然后长安就不见了。
等到艾玛呆站在书房回过神来冲到客厅,电梯已经下降了几十层。艾玛恍然大悟,疯狂地按着向下的按钮,怎么回事儿?
那男人说不许长安出门,再三说过:“她会伤害自己。”
终于等到电梯,艾玛内心焦躁地火烧火燎,可不是,长安光着脚走跑到雪地里去。等等,重点不是这个,是她好好地突然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弄得自己像是一只要变身的怪兽,可怎样都无法将能量释放出来。和她最近看到长安在看的电视剧一样:一个主厨在厨房里削土豆皮,忙得半死,有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走到他身边,哼起了他熟悉不过的电影配乐,一个笑盈盈却使另一个人火冒三丈。
“this too shall pass”艾玛想借用其中的一句话安慰自己,镇定下来。
电梯门再开时,她看到长安就站在公寓的华丽大门口,朝她招了招手。此刻艾玛就和那主厨一样,想赶走闯入自己忙碌生活中的家伙,或许不是家伙,而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