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明彩定定地看着离去的雷克萨斯,翔太啊翔太,这个样子可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她缓步走进了电梯,拿起钥匙打开公寓的房门,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明彩心中一惊,手已经摸向了藏在玄关处的匕首。
下一秒,黑影说话了,“是我,明彩。”
是降谷零的声音。
毛利明彩的心放了下来,随即又皱起了眉,“你怎么在这。”
男人的声音有点哑,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该怎么说,难道说他是害怕她晚上不回家,或者是把某个野男人带回家才会跟踪她的吗。
降谷零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去了厨房:“我给你做碗醒酒汤,免得你明早起来头痛。”
明彩的头是有些晕,可却不是因为喝多了,而是被这个男人搞晕了,你大晚上私闯民宅就是为了给她煮醒酒汤。
要不是她清楚知道自己喝了几杯酒,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呢,她把房间的灯打开,男人还是穿着在酒吧时的衣服,身上泛着淡淡的酒味,明明他比她们走的要早得多,却没有时间去换衣服。
毛利明彩了然,这人应该是跟着翔太过来的。
金发男人十分贤惠的在厨房做着准备工作,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明明知道男人是去做了卧底工作,肯定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