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依旧会因为他和贝尔摩德的调笑而生气,故而她才会不停地和身边的男人调笑喝酒,只是想让他吃醋罢了。
她起身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厨房。
降谷零回头哄她:“马上就好,你饿不饿,要不要做三明治给你吃。”他有些怕明彩赶他出去。
明彩低头,“你不生气吗。”
降谷零叹了一口气,“明彩,还记得我们分手时我说的什么吗。”
毛利明彩:“你说自己要去执行一个任务,若是没有死的话,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还有呢。”
毛利明彩撇过头去:“你让我不要等你。”
“是。”降谷零坦言:“卧底任务的危险性很高,在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我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我怕你会伤心,其实我不是不介意你在这个时间找别人,如果他能让你开心的话。”
“只是如果我能回来,我一定会再追你的,明彩。”他认真地说。
“所以,但不是生你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地抱住她。
毛利明彩看着他,正是因为这样的零,才会一直让她无法割舍。
她走上前轻轻抱住了他:“我好想你。”
降谷零将手臂抬起,紧紧揽住她的腰:“这一次,我想让你等等我好吗,明彩。”
毛利明彩抬头,轻轻嗯的一声。
降谷零叹息:“明彩。”
厨房里还摆着做醒酒汤的材料,可两人谁都没有心情再管它们,只有沙发上交叠的身影显露着年轻人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