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账?”敖烈脑子转了转,不记得还有别的了。
白寻故作委屈的模样,擦了擦眼角几滴不存在的眼泪:“我前些日子去南海探望我哥哥,叫你那个好妹妹,东海龙女狠狠抽了几鞭子。”
敖烈的脸拉了下去,一方面是心疼白寻,另一方面是白寻提起这件事,难不成是想抽他?那就不太可能了。“她为什么打你?她早年虽然顽劣,这些年跟着观音菩萨修行也收敛了性子,若是无缘无故,定然不会打你。”
看来白莲花也不是谁都能当做的,她的道行就不是很够。白寻不愿意说出前事,只能糊弄过去:“一时争执罢了。算了,女人的事不用你管。”
她这么遮遮掩掩,敖烈自然便猜到了。“是为了以前的事?如果我有机会看到汐妹,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都说清楚了,你不用再跟她说什么。”心里好似有些发闷,她继续说:“你要是见到她就跟她说,小破孩,再敢冒犯你白寻姐姐,当心她抽你。”
“我好像打扰你很久了。”白寻道。
“白寻?”敖烈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权衡着说:“那些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放下也好,总归是要成佛的人。”
敖烈又无奈了:“我这样子怎么可能成佛,既无修为又无道行,还,”还没有向佛之心。
他不清楚自己能得个什么果位,但毕竟也不会太重要,像唐僧一般,佛祖二弟子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善人,成佛成圣都是名正言顺。至于他这个弟子都算不上的坐骑,难说,难说。
敖烈之言未尽,白寻也大概明白:“能做个菩萨、罗汉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