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白寻握着拳头道。我不问世人,不问其他,只问你的本心。
“我是佛门中人。不但我是,师父也是,大师兄也是,你知道师父的为人,把这样的脏水泼在他身上,你觉得这是合理的吗?”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你不要颠倒黑白。”
“任何事物上升到阶级这一层面,就不能以是非对错来论定。比如,宗教的神袛和世间信教的凡人,就是不同的阶级。”
白寻红了眼,用力一挥拳头:“我用不着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来可怜。”说完这句,她发现了其中的逻辑,又补充了一句:“人由人管束,神由神管束1,这样的世界难道不好吗?”
敖烈轻笑一声:“不是不好,只是你和我说了不算。兴许会有那么一天,只是这个时代不是。”
“成吧!这个世界总不可能一直那么不好,它总会慢慢变好的。”白寻那股不知哪来的怒气,又不知哪去了。对着敖烈,她绝无可能是只咆哮的母老虎,只能是只偶尔炸毛的小猫。
“看来你这些日子又有了一番奇遇。”白寻的怒气过去,敖烈的语气也轻松了很多。
白寻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掉马是不是有点晚了?敖烈朝她走近一步,她又稍稍后退了一点,有些发愁。敖烈索性乘胜追击:“你明知我身负冰刑,还用带寒气的剑刺我,心可真够狠的。”
白寻略一迟疑,很快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要不是三太子赐我一剑,我也不敢还回去。”
我要是存了杀心,一照面就拧了你的脖子。这女人不识好歹,敖烈却也不愿意跟她一般计较:“那咱们扯平了?”
白寻打蛇棍随上:“扯平就扯平,我不跟你计较了。”话音刚落,就见敖烈脸上露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中计了,中计了。白寻又道:“这里便算了,我还有别的账要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