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将手中剑往前一扫,剑尖顿时发散数道剑气,朝敖烈笼罩而去。一招未停,白寻跃向空中,反身一挥,又是一道剑气朝敖烈激射而去。敖烈先是一个腾身避开此招,凌空翻个跟头又将白寻下一招也避过了。
白寻浮在空中,伸出右掌释放无数寒气,霎时间便白雾弥漫,将整个院落覆盖,她将身体用寒气包裹,彻底将气息隐匿于冰雾之中。
并趁敖烈不备,持剑向他背后刺去,敖烈却似心有感应一般,使了个铁板桥避开了去,白寻旋身再刺,他也是一矮身将剑尖递了过去,两人的剑尖碰在一块,眼神也对在了一起,心神具荡,各有所想,竟是有些相顾无言的意思。白寻不知不觉中便消去了争斗之心,敖烈也只是默默与她喂招,翻动手腕,将二人手中的剑舞成了一团剑花。
到了晚上,白寻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东西放在敖烈眼前,敖烈将那红绳拿起来看了看,不太明白白寻的意思。
白寻坐到他身边,说:“我们这辈子这么坎坷,一定是因为月老忘了给我们拴红线,所以我才想,自己绑上这条红线。”她说着,便把红线在敖烈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把另一条红绳缠也在自己手上绑好。
敖烈慨叹道:“好像确实是少了一点缘分,好像也确实是坎坷了一些。”
白寻直凝望着他:“路再坎坷也不要紧,只要最后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敖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好,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时辰不早了,早点睡吧!”
“好。”白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敖烈还在她身边,即便明天苏醒之后又是重复的一天,但还有他在身边,便值得庆幸。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