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只有攻心为上。
她拖着敖烈的手,仰着头看他,微微张大双眼,扇动修长的睫羽,并露出一种羞涩的神情:“烈烈哥哥,人家不想和你动手,你下手那么重,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敖烈满头大汗,脸颊也慢慢红了起来,差点没把白寻的手甩脱出去:“寻儿,咱们是修行之人,不要这么说话。”
白寻抓着他的手摇了摇:“不要,不要,人家就是不想和你动手。”
敖烈眉头皱得老紧,这种感觉是难以描述的,有点像是咬了一大口白糖,齁得要命,还不让吐出来的感觉:“行,那咱们就不动手。”
说完,他起身演示了一套剑法。这套剑法比之前白寻所学的更加精妙,但也更复杂一些,白寻之前学剑法的进度不快,但他却笃定白寻能跟得上,今时不同往日,他能感觉到白寻的法力和道行都已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只要再多一些经验,在天庭之下、神州之内,也可以闯一闯。
白寻果然学得极快,几乎是过目不忘,即便是从没见过的招式,也像曾经练习过数百遍一般,一上手便会,再练三五遍便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白寻虽然学得很快,敖烈仍担心她会在临敌之时忘记招数,便在一旁看着她练习,时不时纠正她一些动作。
二三日过去后,白寻已将几套剑法都学得纯熟。敖烈这时再提出跟她比试一番,白寻便没有拒绝,其实她也想试试自己的功力。
两人便划定以院墙为界,在空中时不能超出院墙,脚尖在地面时不能走出这个院子。
敖烈、白寻各持剑而立,相距三四丈。为表男子风度,敖烈抬手示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