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那双赤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他知道,而他勾起唇角笑着。
他见过别的家族有人死去时的场景,一大群人守在一张床边,等待着,期盼着,各怀鬼胎的试图从将死之人嘴里挖出他的每一丝剩余价值。但那是别人,不是克拉科。
大多的克拉科似乎并没有机会享受到亲人在畔的死亡。
“好。”
他听到一袭黑袍的男人沉声回应他,他因此笑的更开心了,直到眼皮沉重到再也无法睁开。
他被梦境裹挟,在无边梦境中探索的每一天,他都在向着死亡迈进。
所以当黑暗被光明照亮,刺目的白光打碎他的探险,他知道,那一天到来了。
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其实没什么感觉,梦境之中的日子过了太久,久到他几乎遗忘了最后的那段时光,那种身体逐渐冰凉,麻木,僵硬,到最后只能靠着意志勉强支撑,甚至不得不在自己身上动用魔法才能迈开脚步的日子。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需要牵动丝线才能移动手脚。”
他会跟里德尔这样开玩笑,不过那个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叫里德尔了,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伏地魔。
飞离死亡。一个里德尔式的玩笑。
“你的线在你自己手里,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