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属于他的领地,但克拉科在这个房间里依然悠闲自在。
“我想邀请你加入。克拉科。”
“讲讲看。”
椅子被拖拽,他坐下,在他的对面。
“你想搞点事情,什么纯血至上,什么巫师自由,这些我都知道,说点别的,说点我不知道的,里德尔。如果你真的想要邀请我参与其中。”
他是客人,是猎物,却在陷阱之内,牢笼之中摆出上位者的姿态。
“如果我说,我所求的另有其他呢。”
试探,试探,无休止的试探,克拉科的脸上有一瞬闪过无奈,他笑着,叹气,又低笑,声音闷闷的。即使一根魔杖已经彻底从袖子里露出来,正对着他。
“加入,或者拒绝,选择在你。”
里德尔坐的端正,只是那根魔杖举起又落下,杖尖正对着克拉科。
“如果我愿意交付我全部的一切。里德尔。你是否拥有一场值得我期待的冒险。”
这不该是这个时候能说出的话,这不像是应答,像是威胁。
这家伙是个疯子。
里德尔在一瞬间就有了结论。
但这个结论出现的瞬间,他却也忍不住轻轻笑了。
他们不是敌人,自始至终都不是,只是两个同样骄傲又倔强的家伙,都不肯率先低下头,于是故作针锋相对而已。
“你可以期待。”
他给出承诺。克拉科则选择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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