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我们对你没什么要求,你是个克拉科,你知道该怎么做。”
父亲的手掌落在头顶,艾尔安分的站在那里,并不亲近,但也不拒绝。
家族没什么繁复的规矩,直系和旁系甚至都没什么区分,非要说,大抵是魔杖会稍有差别。但除此以外,一群人待在一起,却也看不出什么,一样的黑发,蓝眼,一样的开朗,勇敢,天赋是克拉科家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不够优秀的孩子会死在他自己的冒险之中,慵懒安分到只会守着自己领土的则会被丢弃,克拉科只选择勇敢而又强大的孩子。
一代又一代的筛选之下,这种不畏惧生死的冒险精神成为了克拉科的核心、根基,那是他们诞生的意义,前进的理由。
所以艾尔经常会感到困惑,这样一群孩子,怎么会被爷爷所管教,而这样的爷爷,为什么又会成为克拉科的家主,父亲无心于权力,母亲也是,他和他们的兄弟们亦然,这就让他更奇怪,为什么一个克拉科会如此古板。
“艾尔,你今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了吧。”
开口的是他的兄长,和他并非一家,但他们都姓克拉科。
“嗯。”
“霍格沃茨是个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但分院仪式就别抱希望了,所有的克拉科都是斯莱特林。”
接话的是另一位兄长,艾尔在家族之中是年纪最小的,和他同辈的孩子们跟他年龄最相近的,也差了足足四年,父亲也是长辈中年纪最小的那个。
这大概会是个有趣的家族秘辛,但在他可以脱离家庭展开自己的冒险面前,一切又显得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