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念的很慢,从重音,延长,和咬字的区别试图让洛斯特意识到两者之间的差别。
洛斯特:“普林斯。所以普林斯是谁。”
这次她意识到了差别,却像是斯内普一样皱起眉,认真的询问,在斟酌之间觉得这更像是一个人名或者形式而不是一张生物。
但意外的是,这个问题竟然问住了斯内普,洛斯特少见的从那张脸上捕捉到短暂而迅速地情绪切换,从略微的惊讶,到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淡漠,犹豫,厌恶,无奈,大多是负面的情绪。
她准备开口,像是每一次,切换进下一个话题。
斯内普:“是我母亲的姓氏。普林斯。她是个巫师。”
第一个词顺利出口之后,斯内普意识到这段话想从嘴里出来,其实没有他设想的那么困难。
洛斯特:“所以是半血,因为还有一半是斯内普。所以那位先生是个麻瓜。”
洛斯特很聪明,斯内普并不是第一次知道,也并非第一次领会。可怕的是在聪明之余,还有可怕的直觉帮助她。别人难以揣测到的真相,在洛斯特面前,甚至只需要他随口的一句。
斯内普:“是。”
洛斯特:“如果是我,是不是该被叫做‘最后的克拉科’。”
话题切换的并不自然,却很合理,也并不让斯内普感到意外,洛斯特总是这样,她那么勇敢,却又那么胆小,在一次的试探失败之后,就再也不会迈出那一步。也许是因为那一次伤的实在太痛,又或者,其实她也只是个胆小鬼。
斯内普:“这是你可以问的部分,我不会因此生气,也不会怪你。克拉科。我们的关系比之前更亲近。我也希望我们可以更亲近。”
门被主动打开了,从里面,将一直在围栏外徘徊的羔羊牵引着走进院子,可她还是小心的,谨慎的,尽量每次都踩在石头上而不是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