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亡并不可怕,卡尔,活着才可怕。”
我跟他说,他朝着我笑,我从没见他笑的那么开心过。
我没说谎。死亡确实不可怕,活着才可怕,活着,却被人当作是死了,那才可怕。
————————
暑假结束之前,卡尔的家里来了一个我们从没见过的男人,穿着长袍,宽大的帽子遮住面容,我们就像是每一次,在楼上偷偷的看着,但那个男人却突然转头,我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睛。
我从没见过,但我却又觉得我好像见过千万遍,在某个噩梦里,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候。
我们被发现了,这是从没发生过的事情,幻身术是我和卡尔从认识之后就常用到的,教授们都不会发现,却被他轻松的看透。
卡尔和我被克拉科先生叫下去,去见那位先生,男人并不生气,他笑了,声音很温柔。
“你家的两个孩子和你一样,艾尔。”
“克拉科家的通常都这样,你知道的。这世上没什么他们会害怕的。”
克拉科先生语气无奈,却也透出几分骄傲。
“你就是卡尔,对吗,和你的父亲一样,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像是海一样,那你呢,小姑娘,我没见过哪个克拉科的眼睛会是这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