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科先生很温柔,知道了我的经历却没有点评什么,没有同情,没有奚落,没有惋惜,他只是给我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表示这里地方很大,多住一个人还能热闹一些,那个房间就在卡尔的隔壁。

整个假期我都在和卡尔做搭档,一起学习,一起练习,克拉科先生偶尔会过来指导,但更多的时候是当一个称职的陪练,他很喜欢考验我,但好在我的天赋不差,练习又从来刻苦,所以克拉科先生对我一直都很满意。

但克拉科先生也不总是有空,偌大的庄园里虽然没住着太多的人,但来来往往的人却是一点不少,晚宴的时候那个客厅简直像是城堡的宴会厅。

楼下的礼堂总是人来人往时,我们会坐在楼梯上悄悄地偷看一会儿,试图认清楚来的都是谁,但每次来的人都不太一样,我们都记不太住。

“你果然是克拉科先生的亲儿子。”

“为什么这么说?”

“你和他一样受欢迎。也有很多朋友,多的我都记不过来。”

有不少客人会来,也有不是客人的人来。他们通常都穿着长袍,戴着面具,那个时候克拉科先生也会戴上面具,而我们会被关在房间不允许出去,一定要出去的话也只能藏在楼上偷看,会有一个叫赫希恩的家养小精灵负责看着我们,用魔法保证我们不会被谁看到。

“那都是谁。”

“是主人的下属,也是父亲的同事。”

我从未了解过所谓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克拉科先生是忙什么工作的,只是知道克拉科似乎不论哪里都有些人脉。

昨天来的那群人是魔法部的,带着几个傲罗一起来,他们相谈甚欢,而第二天来的人就是一群怎么看都很危险的人,感觉摘下面具的话就会在通缉令上找到同款的脸。

“你害怕吗,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