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阴云笼罩在霍格沃茨的上空,厚重的像是能成为实质,最终会重重的砸下来,将一切掩埋。

斯内普想,她说得对,还是别下雪了,下雨吧。

邓布利多:“她救了很多人。”

斯内普:“我只希望她能救下她自己的。”

斯内普收回视线,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向礼堂。

他们不欢而散,只留下邓布利多自己站在那里,静静的欣赏着天空。

邓布利多:“你还准备在那里偷听多久。调皮的姑娘。”

视线偏移,从窗台边现出身形的正是斯内普刚才提起的姑娘本人,她坐在窗户的外边框,一言不发的,就坐在那里,其实他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注意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

洛斯特:“我觉得打断你们说话有点不太礼貌。”

双手撑在边缘,她的身体向前倾,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邓布利多:“他很想再见见你。”

没说名字,但洛斯特知道是谁,是斯内普,斯内普总这样。这像是一场盛大的报复,从前隐晦的,躲闪的,沉默的情感,无声落下的片片雪花,在某个瞬间,因为一句喜欢,演变成一场无处可逃的雪崩,想要温柔的,决绝的,势不可挡的,将她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