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再说什么,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他自己,他想去告别,想去找谁说点什么,想要躲起来自己冷静冷静,哪怕是想跑,至少现在,没人会怪他。
邓布利多走出礼堂,空荡的走廊站着沉默的斯内普,他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一幕看起来,有点像是洛斯特。
邓布利多:“莱姆斯已经睁开眼了,他很感谢你,但他说希望下次你的狼毒药剂也可以做的甜一点。”
他表现得很轻松,斯内普抬眼看了看他,只是垂下视线,开口的声音很沉。
斯内普:“你可以告诉他,他应该不会再喝到毒药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斯内普自己接上后话。这次的声音透出几分沙哑,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疲惫还是什么。
斯内普:“那是克拉科做的。”
他们之间很少这样,两个人站在走廊,相隔不过两米,心里堆积着无数的话,可真的能到嘴边的,竟然一句也没有。
邓布利多提议他们出去吹吹风。
而走到门口,冷风吹过,似乎真的能打开话匣子。
邓布利多:“我并不是没想过这一幕。为了胜利,为了正义,为了真正的和平,我想过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只是我没想过我会需要劝一个孩子。”
斯内普抬起头,他看着天空中逐渐又一次凝聚起的屏障。他想,这个时候,他的小姑娘会躲在哪里想什么呢。
斯内普:“我以前对克拉科说,她不是梅林,她救不了所有人。而她说‘梅林才不会因为有人要死去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