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对此接受程度却要更好一些,因为他一度目睹了那些同样姓克拉科的孩子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社交能手,洛斯特能在食死徒的阵营里混的如鱼得水不算是完全的坏事,毕竟她和他们越亲近,也就能让她自己越安全,能融入其中反而是一种值得夸奖的本事。
但他也深知斯内普的担忧来自于什么,那个灵魂的碎片,哈利到现在依然会被里德尔的灵魂所影响,而洛斯特,她的表现总是更明显也更不收敛,她从不觉得身体里存在另一片灵魂是值得忧虑的事情。
邓布利多:“她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老校长从座位上下来,走到沉睡的姑娘身边,检查着她的身体,但除了日渐衰弱的体征,她没有疾病,也没有任何外伤,这也许是一种在灵魂上的损伤,由内而外的将她的生命力掠夺。
斯内普:“不算好,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没办法自己站住,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稍微恢复。手抓不住东西,基本失去感知。”
视线和指尖一同移动,从双腿到手掌,安睡的姑娘对他们的讨论一无所知。
斯内普:“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和贝拉单独出去了一趟,中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她提到贝拉带她去了翻倒巷,还说圣诞节会有一份礼物。”
邓布利多抬头看去,斯内普攥着手,眉眼拧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那份礼物的真相,亦或者洛斯特还有多久能活。
如果已经确认了改变未来会让这个姑娘受到损伤,那如果她执意要救下所有人,她自己又是否还能在阳光下绽开笑容呢。
邓布利多:“西弗勒斯,你是否设想过,关于洛斯特”
斯内普:“想过。即使我不想去想,但我至少也不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