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按照以往的经验,现在睡,凌晨三点大概会醒来一次。”
斯内普将洛斯特放在她平常会霸占的那张椅子上。
邓布利多:“她这次是做了什么?”
洛斯特自己会和斯内普开小会,而在她不知道的那些时间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也会开一次又一次的小会,讨论伏地魔,讨论她的病情,讨论那个对他们来说未知的未来。
洛斯特知晓未来,这是她亲口说出的事实,也已经被事实和预言所验证。这样的能力来自于克拉科家的牺牲,他们的一次冒险给了洛斯特这个独特的天赋,她得到这份殊荣,也被这份诅咒所纠缠。
没人知道为什么知晓未来的洛斯特却能安全的活到现在,但他们都已经目睹,如果改变这份未来,洛斯特就会遭遇到反噬。
她曾说过她知道一份死亡名单。其中的第一个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所以她在三强杯出手,拯救了本该死去的塞德里克,这是可以目睹的,她挽救了一条命,并且让诅咒再次被触发。
而在之后的每一次,诅咒的加深和病情的加重都能找到相关联的一些事情,比如和伏地魔的会面,比如摧毁了魂器,比如他们之前找到新的魂器,每一个危险的事件之后,那些被改变的未来,都使洛斯特走上不可挽回的衰弱。
斯内普:“她没做什么。非要说,那她就是在交朋友。跟那群食死徒交朋友。”
斯内普的语气恶劣,尽量维持平缓也压不住他的那种烦躁,起因无疑是担忧,但表现却成了气恼和愤怒。
邓布利多:“哦,我从不怀疑她的社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