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办公桌上看着他给她熬药的姑娘唉声叹气的说着,态度和语气轻松的就像是在讨论晚上不知道该吃点什么,吃完之后又该去哪儿散散步。

如果不是斯内普每个单词都认识,怕是真的能被她的态度骗过去,认为这是什么不重要的小问题。

斯内普:“我告诉过你,克拉科,食死徒不是你随便刻意靠近的,这是一种诅咒,并非一份荣耀。这也不是一场能被人称赞的冒险。”

之后是长久的沉寂,久的让斯内普几乎误以为他能说服那个克拉科。

洛斯特:“那如果,我去那里,是为了杀掉他呢。”

那只手抬起,手腕一抖,魔杖从袖口被甩出,被那只纤细的手握住,几乎毫无威慑力的指向天花板。

但斯内普亲眼见证过那个随意的手势下,那只魔杖尖曾经飞出过如何气势磅礴的火焰。

但还不够。

斯内普:“克拉科,你的实力还不够。”

他没拒绝,他只是提醒。

“每个克拉科的人生都是一场盛大的冒险,直到生命结束才被画上句号。”

这是邓布利多很早以前告诉斯内普的话,而斯内普,他一度嗤之以鼻,他认为那是邓布利多的借口,这是那个校长不去拦着那些克拉科的借口,那个老人以他们生来属于自由而为自己的放任找到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