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如此出言讽刺,邓布利多的沉默是他胜利的标志。
但现在,他突然在这么久之后理解了邓布利多。
那个坐在办公桌上的姑娘,仰着头,在漆黑的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挥舞着她那根魔杖。于是那只蛇鹫就从魔杖间展翅,轻缓的落在地上,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克拉科看着那只蛇鹫,笑的闭上眼低下头,而那只蛇鹫,用那只眼睛正看着他。
斯内普和那只蛇鹫对视。
它为什么不飞走呢,明明拥有着能够飞上高空的翅膀,却选择靠着那双腿行走在地面,与毒蛇博弈,纠缠,赌上生死,也不会展翅离开,为什么呢。
他觉得克拉科就像是这只硕大的鸟类,她可以找到更安全的路子,远远的离开这一切,但她最终也行走在刀尖,与死亡相伴。
克拉科的一生也会是一场巨大的冒险,可他一开始就选择陪同而非拦截,越是了解越是难伸出手。
她在那浅淡的蓝色光芒旁,比在阳光之下更耀眼。
克拉科生来属于自由,属于冒险,她在生与死的那条线上,赤着脚,唱着歌,转着圈跳出华尔兹的步子独自起舞,她就这样蔑视着死亡,无畏的活着。
等待着在某一次的冒险中,属于死亡的那一侧伸出一只手,将她拖拽向深渊,从此以后她便再不能歌唱,再不能起舞。她终将归属于死亡。
洛斯特:“您说的对,我才被他暗算过,我确实水平还不够,您还得多教教我才行,斯内普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