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腿一软,跪下来了,“哥,我,我就是看她好看,想要个电话。她没给,我们几个就围在这里不让她过去。然后她就、就转身回去了。大哥,我,我说要搞她,就是想玩玩,我、我没杀人。”
“我知道你没杀人。”王也觉得他在说废话。头真的越来越痛了。他忍着痛蹲下身,与他平视,自认态度还算平和,“你没这胆子。我是想问你,你最后看到她往哪儿去了?”
“厕、厕所。”高个子抖着手指向卫生间的方向,痛哭流涕的,“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就只是想玩玩。我不是故意堵她的。她要是出了啥事,可不关我事啊,可……”
真的好吵。王也一个手刀给他劈下去,让他闭嘴。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揉着太阳穴示意经理把人带下去。
小鱼儿不会无故消失。
小树也不会无故感受不到她。
不可能是羽化。
绝不可能是。
他往卫生间走去,见两个女侍者很有眼力劲的去挨个推门了,便静静站在门外等。
他、洪敬安,和鱼儿都是共生关系。就算鱼儿羽化对他们没影响,但他们也该有感觉才对。
他没有感应到。绝不可能是。
小天有些怕这样的他,在他身后悄声问金元元,“金姐,这……”
金元元觑他,“别说话。”现在这状态的王也,她也怕。
两个女侍者出来了,对他和经理摇头,说里面都是空的。经理表示知道了,有些紧张的询问他:“客人,你看要先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