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报……”小树现在有些理智了,用衣袖把眼泪鼻涕一把擦掉,急忙阻止。但至于理由……见经理为难,他赶紧慌乱的错开。
王也很明显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在这时候注视着男厕的方向叫他的名字。
他知道意思,咬牙回:“没有。”
他之前,不信邪,连女厕都挨个进去看过。但没有,就是没有。这里,他找了一遍了,就是没有。
不,也许是他太慌乱了也不一定。你看,他都找了一遍了,居然都没有发现王也在这里。也许就是他太慌乱了。想到这里,他改了主意,赶紧跑进去挨个去推厕所门。
一、二、三、四都空着。五,推不开。
他看到了希望,赶紧去敲门,“你好?”
无人应答。
他再敲一边,难得礼貌乖顺,“你好?请问你可以说话吗?没办法说话的话,可以敲门应答下吗?”
无人应答。
见此,王也大步走进去,代替他敲了第三下,“您好?”
依旧无人应答。
他的心,忽然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张了张嘴,在缓了一口气后才问小树:“之前有进来挨个敲吗?”可能是因为刚才脑袋胀痛令他不舒服,现在,他说话声音都有点哑了。
“有。”小树意识到了什么,也有点哑了,“之前,这里,都空着。”
那好。他点头。“受累,挡着下。”
“好。”小树明白他的意思,老实退到门口,替他挡下大部分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在了门上。门栓哐当一声,掉落。门板倾斜,露出里面一角。是一只鞋面。女鞋鞋面。
他认得这双雪地靴。这是他妈买的,里面有厚厚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