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洪敬安沉默无言,让他这些天来潜藏的不安突然被放大了不少。
不会真的不对头吧?但是……
怎么可能呢?
他几次张嘴,但话到嘴边都发不出调来。接连几次失败后,他索性放弃了——在这刻,他总感觉自己意识到了什么。
而这头,洪敬安似乎也被他这个理由劝服了,良久,他才坐下来为自己的失态道歉,“抱歉,我刚才脾气不好。具体是多久开始的,她没有明说,我推测是1990年。”
说到这里,他低声道:“如果她跟你说过,你应该知道的,那一年,她把墓碑上的字给抹掉了。”
是,她确实说过。但她这些事,他总觉得,这么遥远,都该是过去式了,所以这段时间来,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在回避这些。没想到、没想到,这些还能从回忆里拉出来,被再次……鞭尸。
那、“这期间,她受过几次伤?每次都是怎么解决的?”
“在我这里,只有一次。那次,她为了救我,胸口中了一枪。我与她共生,就是那时结的契。她当时,自己取出子弹,睡了一个晚上,就好了。但她之前在贝希摩斯当实验体那段时间……我猜她并没有和你做过多叙说。”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她总是这样,避免谈及自身。”
“那她……”
“她几乎遭受过所有非人实验。我当时在实验室里见到她,她的生命体征虽然十分平稳,但了无生气。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