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了?你为什么让她受伤了?你怎么能让她受伤?她伤在了哪里?还没好?她没跟你说吗?她不能受伤!”

面对他突然爆发的追问与苛责,没做好心理准备,他脑袋有些空白了。什么叫她不能受伤?

近乎哑口无言的,在默然等他发泄完后,他才找回点自己的思绪,将前因后果简要叙述出来,并问:“她并没有跟我说她不能受伤。她为什么不能受伤?”

“你说她为什么不能受伤?”洪敬安现在一听他说话就来气,霍然站起来朝他吼,“王也,不要让我觉得你白痴。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哎,我……

“你先前不是做得很好吗?你如果想要让她不被发现,你就该一直把她藏下去!你为什么让她受伤了?

你知不知道她很多年前就已经看到了羽化的门槛?为了延缓羽化的速度,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压抑自己。她每受一次伤,就不得不开放五感炁门来为自己疗伤。当她与自然接触得越来越多,体内的炁与自然的炁达到某种平衡后,她早晚会羽化!”

这、我……

“你知道她最不愿意做的事是什么吗?一切要用炁解决的事她都不愿意做!羽化对你们来说是成仙有名望,但对她来说,是死亡被遗忘!她到底受了多重的伤!你老实告诉我!”

这似乎不是老不老实的问题。他透露出来的信息量过于巨大,王也感觉棘手,“等等等等,你说她很多年前就已经看到了羽化的门槛,那是有多久?”

话完,他懊恼。他为什么会关心这个问题?不该商讨眼下该如何解决吗?可能是他太蒙了。他努力将话题纠正回来,“我是想说,一般,不都有个过程么?任何事都不可能是突然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