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儿自作多情呢。”
“要去餐馆打工。”她无语。
“哦。”驴头不对马嘴aga,他再接再厉,“那你好好的去打工,你干嘛隐身?”
那还用问?“你不想要肉身?”她停下来反问。
e……“怎么感觉你今天说出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他仍持怀疑态度,“你昨天明明答应我要去医院看看!”
“那是在昨天,没给你算卦之前。”她冷淡解释,“昨晚的卦象显示不可操之过急,说明你的机遇还是在海边。”
“这是你给自己找的理由吧?你想去港口送王也那小子,你就直说!”他哼哼唧唧,“我又不是啥是非不分的坏人,能不成全你?”
说得你好像就善恶分明一样。她扯了下嘴,终究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说出来,就得听他嚷嚷,嚷得她脑袋疼,不划算。
就这么一路无言,跃到港口外的礁岛上,目送他们通过检查上船,周归余跳上岩石,一把将他从内景里抓出来,让他附身到海鸥身上,“风和丽日。”
“你踏马!”谷二牛猝不及防的撞进去,想骂娘。但考虑到肉身,还是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给憋了回去,脾气相当不好的问:“等船一开就走?”
“不知道。”
“诶?真要在这破地方等一天啊?”他落在她肩膀上,相当不愿意。
“你刚才不是说,二三十年都熬过来了,又不急这十天半个月?”
谷二牛:“……”
是他自己说的话,得他自己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愤愤,“你他妈就是想来送王也,拿我来找借口有意思吗?”
事实证明,挺有意思的——还没过十分钟,他就对港口里停着的那艘醒目红色大船起了兴趣,惊讶得不要不要的,“那不是科学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