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归余顺着他看过去,只隐约看到甲板上有穿公司制服的员工在活动,问:“有什么不同?”

“是我国的第一艘科研用船好不啦?号称海上可移动实验室。它上面有我国迄今样品量最大、物种数最多的深海大型生物样品库和唯一深海大型化能营养生物活体库,你说它牛不牛?”他鄙视她:“公司竟然能调用它?”

这就不是她能回答的问题了。她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只能说明这次事件,你们国家的领导层很重视吧。”

而且,“你知道得还蛮多?”

“那当然。”他自得,“大罗洞观的本质就是观察和了解。”

倒是对自己很自信。

她笑而不语,问他:“那你跟了我这么多天,能看出我会什么时候死去吗?”

“诶?”这让他意外,“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一下?”她不确定。

“那你还真敢好奇。”他黑线,在科学号所鸣的第一声笛中答:“我看不清总可以了吧?你比我厉害太多了。我没资格窥探你。”

“那你之前不是说我会死?”

“我说的气话还不行啊?”他生气,“老子因为看不清你就诅/咒你会死,行了吧?”

但真的是在说气话吗?经过这么些天,她大概也摸清了他的脾气,脾气暴躁,刀子嘴,豆腐心,言不由衷,狐假虎威。

她叹气,也有点答非所问,“我好像,招惹上了一个好人。”

“你是说王也啊?”他不明所以。

周归余没回答,反而是指着三个翻越栅栏,偷偷摸摸来到岸边的三个少年道:“人好像来了。”

“诶?”他意外,“小孩儿?”

“嗯。”

“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