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归余给他把脉,现在他的脉不浮不沉,不大不小,从容和缓,柔和有力,节律一致,与初时的死气沉沉已经有很大不同了。

她收回手道:“身体确实很好了,但经脉还有几处阻滞。我明天找个地方熬药丸子给你吧,道长。”

“啊?”他还是很意外,“去哪儿找啊?”

“我看附近有几家中医馆,借他们的药房一用就好了啊。”

e……确实,无法反驳。他皱着一张脸问:“我说鱼儿,那丸子……苦吗?”

前段时间喝的那俩疗程中药,他现在想起来都味蕾泛酸。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不用喝那碗黑乎乎的中药了,要是再来……

“不苦,健胃消食片,吃过吗?差不多一个味,酸甜的。道长,过来,脱衣服。”她去到床头,打开布袋子,准备针灸了。

“哦……”

给王也做完针灸,已经十二点多了。周归余收好银针,见他又睡过去了,伸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十二点多,过了凌晨,就算是明天了。那现在去熬丸子,也不算是说谎。

关了灯,她轻车熟路的消失在房间里。

但谷二牛却觉得她有大病。

尤其,是在他睡得正香,却被她无情从内景里扯出来,让他附身在中医馆里的值班医生身上的时候。

他嚷嚷着不愿意不愿意,说这个医生是个普通人,强行附身会两败俱伤,但她还是一意孤行的把他给塞进去了,妈蛋!

违反异人规则的可不是他!而是这个老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