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儿还得跟他们玩牌。”已经十一点多了,王也漱完口,从卫生间里出来时,顺手拿了条毛巾擦头发,愤愤道:“这个王震球还真是能啊,好端端的盯着我干嘛?”

周归余正站在窗边吹风,猜测问:“是因为我吗?”

这么一说……他擦头发的手一顿,“还真至于。”但也不应该啊。“他对你感兴趣做什么?”

“那公司安排肖自在安排来保护你是做什么?”

对,这也是他比较疑虑的一个点。他坐去沙发上叹气,“也许当初就不该暴露你的异人身份。”

目前来看,王震球这家伙很可能是凭帖子和视频对她起了兴趣。

而如果说,公司派肖自在来保护他,是出于对他的重视的话,那背后这个为什么会重视他的原因,也很值得去深究。

难搞。有点难搞。他皱眉。

“道长你别皱眉。”周归余走过来,替他把眉头抚平,给他按摩太阳穴道:“还在康复期,不宜忧思。”

“但我觉得我好得差不多了噶。”他往后躺,靠去沙发垫上,抬头望向她问:“药不是都已经停了吗?”

“只是对你的肺而言。”按摩好,顺手用炁给他把头发烘干,她再次感慨,“道长你的发质真好。”

滚蛋。调戏老道士是要收费的。他哭笑不得的拍掉她的手,“每天针灸也不是这么个事儿。这几天是没啥事,但等张楚岚和冯宝宝一过来,我们可能就要正式出海了。”

“那就吃药丸子好了。”

“啊?”

“手。”

“哦。”他听话的把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