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好有鸡。那汤底得用老母鸡熬制,并不是字面上的白水清汤的意思。”
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见她要端了碗筷进厨房,也赶忙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进了,纠结起来,“听着麻烦。我就随便说说,不挑食。小鱼儿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你不用特意讲究,随便做。”
“你倒是个好顾客。要是唐人街里的那些顾客也像你这样,”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失笑,朝他揶揄,“不过我没事可做嘛,你可以随意点菜,我应该都会做。”
一听这话,他来精神了,也真不客气了,问:“八大菜系任意点?”
“那我收回刚才的话,辛辣的不行。这段时间你要以药膳为主。”她赶紧做补充。
这……“那你没病没灾的,跟我一起吃药膳,多不好。”
“我挺好的。我也不挑食。”她微笑。
那这、好吧,看来以后要口味清淡一阵子了。他识趣的另起一个话题,“那小鱼儿,你说你又是做饭又是洗碗的,我是不是也得做点什么才好?”
话里话外,又在透露“他其实也很无聊”了。周归余有些想笑,反问他:“那道长你觉得你可以做点什么呢?”
这个么,王也摸了下自己还没结完痂,绑着纱带的伤口,再看了看自己还吊着绷带的右手,想了一圈,自觉去院子里遛弯儿消食去了。
算球了,躺平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