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她表情淡淡的,既不显得难熬,也不显得可耻,仿佛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令王也怔愣住,胸腔里泛起酸胀的情绪。
到底要经历过怎样的事,才能让她看起来这么平淡?他以为他现在是不易的,但现在来看,比他更不易的,不是大有人在么?他决定换个话题聊,“饭什么时候好?聊着聊着,有点饿了。”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听此,周归余也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转身去关小火,看了眼煲里的汤,还不到时候,有些无辜的看向他,“再等等吧,还需要再熬十多分钟。”
以至于,接下来的时间对王也来说,静默得有点尴尬了。
好像说什么都不好。说她其实很好?刻意。说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好方向发展?鸡汤。聊其他的?那说啥呢?
就这么想着想着,饭煲好了,小姑娘起身去拔了电,随后看了眼锅里,见汤底泛起了浓郁的白色,也满意了,把小火一关,对他说,吃饭了,哦,那就吃饭吧。
饭吃得也挺自然的。这条小鱼儿那几个有着“唐人街食神”之称的奖杯没有白拿。他在初尝一口后就大为赞叹,一顿连吃了三碗,连汤底都喝干净了。
放下碗后,他小小的打了个嗝,觉得之前的事对她来说,应该在她说出口后就翻篇过去了,毕竟在这个过程里,她表现得一如往常般自然,只有他乍听之后,满是惊吓,满心纠结,大起大落得像坐过山车,于是也给自己翻篇了,干脆愉悦躺去椅子上休息,感慨起她的水平去应聘国宾馆的大厨都绝对没问题来,听得周归余也愉悦,眉眼弯弯的问他怎么那么确定。
“自然是因为姆们有幸吃过几回师傅们做的饭菜嘛,味道确实不错。”酒足饭饱,他语调稍慢,懒洋洋的形容着,“有道开水白菜,把盖子一揭开,那白菜在清汤里如莲花绽开,刷刷刷的相继舒展开,也是绝了。”
“那道啊,”听他这描述,她也对上号了,在收拾碗筷时顺嘴接了下去,“你要是想吃,今晚就可以给你做。”
“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