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我能多见到你了啊。”米淘好,放进锅里,她把电饭煲插上电,声音轻轻的,“这几天和道长你相处,我很放松。”

“难道之前不放松?”王也意外,嘴快问了出来。问完,就悔不迭起来,赶紧补充,“你要是不愿意说,就……”

“唔,倒也不是大事,只是感觉我说出来,道长你可能不太信。”

“什么?”

“就是,”她靠去流理台上,语调慢吞吞的,是在斟酌语言,“我之前……算是个不良、呃,除了嫖/娼,抽/烟酗/酒打/架,包括在你们国内环境下明令禁止的takg drugs,我都干过。我之前是个很差劲的人。”

听到这里,王也怔住了,不知道是该惊讶她会抽烟酗酒这件事,还是该强烈谴责她居然、居然!

“那你、那你……”他一个大步走到她面前,想问问她有没有把不该带的带入境。要是她带入境了,真别怪他心狠,监狱见才是正确选择。

见他被吓得不轻,周归余忍俊不禁,连忙起身展开双手朝他展示,“戒了,道长你放心,都戒了。那些东西没什么意思,只能短暂的麻痹我,就都戒了。”那之后,她发觉这个世界越加无趣起来,就彻底感到乏味了。

这下,王也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戒了?”他再三确认,不敢大意。

“真戒了。”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这么大,她干脆撩起袖子给他看自己的手腕,白皙如玉的一片,只能看见细细的绒毛,“我知道在你们这里,这是犯法行为,很早就戒了。过程也不算难受,大概是因为没有成瘾性,忍了几次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