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错。他挺乐意的接过勺子,开吃了,边吃边道:“下午就休息吧。我感觉我还是有点困,估计得睡一觉。”

“正常。精神气不足,需要通过睡眠来补足。”见他狼吞虎咽,周归余给他舀了碗汤递过去,“你的底子其实很好,如果作息再规律点,会更有助于你的恢复。”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不注意作息?”

“差不多?”她没反驳,笑意加深了些,“你好像能瘫着就绝不会坐着,能躺着就绝不会瘫着。是你们北/京人都喜欢瘫着吗?还是你喜欢瘫着?我看网上把这种瘫法叫北/京瘫。”

“这……”他滴汗,“也不能说我们北/京人都这样,也有不这样的。可能是被葛大爷带起来的?”

“谁?”

“葛优,葛大爷。”他解释,“春晚演小品特搞笑的那个光头演员。”

“哦~”一说起春晚,周归余就有印象了,“是他啊。”

吃完饭后,周归余在收拾食盒时,让王也去院里溜圈了。也没让他走多久,在她收拾完的功夫,就让他回来了。主要是怕他现在孱弱,消化不好,容易积食。同时,散心也有助于身心健康。

但在她示意他可以回去尽情睡觉后,王也反而不踏实了,思索了半天,才找出问题所在问她:“我说小鱼儿,你不会趁我睡着后,又要给我扎穴吧?”

之所以说是“又”,是因为今早他想起他昨天刚开始醒来那阵,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内裤,什么都没穿,问她了,她亲口说的:为了扎针方便,把他衣服给脱了。

你说说你说说,这能不叫他有阴影么?好好一小姑娘,趁人睡觉脱人衣服算怎么回事?就不能在他醒着时脱……

额,也不行。总之,他一大老爷儿们,当着人小姑娘的面脱衣服算怎么回事?要是她是个大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