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呢。周归余想这么答,但又觉得不太好,正在想措词时,王也披头散发的,一脸没睡醒的样儿,就这么大刺刺的从屋里走出来了,问她这是谁。
至少就外形看,看不出他究竟伤得有多重。周归余看了他一会儿,摇头,“不知道。”
如意恼,“我叫陈如意,也是三爷爷的亲传弟子!”
“那辈分儿不就乱了吗?”王也听了惊讶,好奇问她:“你是叫魁儿爷三爷爷还是师父啊?”
闻言,周归余莞尔。如意则脑子短路了。对噢,是叫三爷爷还是师父?之前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姑娘是真少根筋。见她居然被问住了,王也失笑,“这个小陈啊,你快回去吧。我看你们老宅人少面积大,陈爷有伤在身,身边不能没人照顾,以防万一,你这段时间还是多守在你三爷爷身边吧。”
“你什么意思?”
“你去问何远。他懂。”他示意周归余跟他一起进去,没再和她多说。
他都那样跟陈金魁说了,这个魁儿爷都还愿意把她留在这里,可见是很信任她的。这姑娘瞧着不太聪明,虽然是可以趁机拉近关系,打探点消息,但让他一个外人跟她这个内门人说他们门派有问题,总感觉有点奇怪。
再者,他们刚住进来,这姑娘就大刺刺的来好奇,貌似这位魁儿爷对亲传弟子的约束力……
回房后,他小心翼翼的坐去餐桌上,见周归余打开食盒,把三菜一汤一一端了出来,摆好了碗筷,什么话都没说,有些不自在的清了下声解释:“原本睡着了的,但那小陈不是喊了一嗓子吗?就把我给喊醒了。”
“认床?”
好像也不是在生气?他打哈哈,“可能吧。才刚来,还不太适应。你感觉怎么样?”
“一路上没见到多少人,看不出来。”她把勺子递给他,“不过对你还算上心,给你备的是勺子。也有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