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姐妹?”

“没。我说的姐妹儿,是女性朋友的意思。”他解释,“你昨晚不是说你缺失了一样东西,找到那个东西,你就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吗?对我那朋友来说,也是一样。她缺了过去的记忆。如果能找到过去,她也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哦~这样啊。给他拢起头发,她似有所悟,“那她确实挺惨。没有过去,哪有未来?但我没有那么俗套的故事,我记得过去的每一件事,我也大概知道我以后可以去做哪些事,生存的意义在哪里。”

“那你……”

“我好像只是没有归宿感?我记得我母亲还在世时,我和她生活在一起,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但那样的生活我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很幸福。大概是因为、有她在,我可以永远都是个天真长不大的孩子。后来她走了,只剩我一个人了,虽然周围人对我也很好,但我还是会冒出这种想法,会觉得自己没有家。”

接过他的皮筋给他把头发扎上,她道:“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去教堂,我问圣母玛利亚和耶稣,我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家在哪里?他们不会回答我。他们已经死了很久了。但要我自己一个人想,我也想不明白。王道长,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

应该、大概是明白的吧?单亲家庭的孩子,好像都比较缺爱?

头发已经扎好,王也用手摸了摸,轻声问她:“那你为什么会觉着能从我身上找到你要的?”

“可能是因为你看起来就很……可靠?”她这么不确定的形容着,叫王也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这不是用来形容中年大叔的吗?他有这么显老吗?见小姑娘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形容词,他无奈轻叹,“算了,不为难你。不用慌,你能找到的。”

“那你也是。”她闻言莞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