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经脉断了还能连上?”
“我不知道哎。”周归余无辜看着他,“试试总比逝世好。万一呢?”
e……这下,他的脸又木了,“那还是先治外伤吧。虽然不能行炁这一点让我心里直发虚,但要是外伤也没好,连自保的招式都比划不出来,那才叫穷途末路。”
“你还挺坦诚?”
“什么?”
但周归余却没解释,而是问他:“梳头么?今早你是不是想出去?”
是啊。他点头。今儿他起了个大早,在洗漱好后都做好披着头发出去吃早饭被当成异类的心理准备了,哪知门把手一扭,发现根本打不开,好家伙,他直呼好家伙。
见她从卫生间里拿出梳子,他感觉脸上有点热,赶紧僵直着背端坐在床边,尽力忽视掉心里的古怪感觉,“你受累。”
“不客气。”周归余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门锁我设了禁制,除了我,别人都打不开。之所以设它,是怕你昏迷的这几天,我出去吃饭,会有人进来拿东西。”
哦。“你还会下禁制?”
“会一点点。唐人街里有很多手艺,我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么?有时候帮他们做事做多了,他们就愿意教我一些小玩意儿。技多不压身。”
我去。他黑线,“你让我想起一姐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