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林惊蛰之前见过的人不同,再加上他身上既无血腥气更无杀意,像是个勿入墓地的寺庙里的普通僧人。
“我见过你。”他说,“你是云问的女儿。”
林惊蛰防备莫名其妙卸下去了,她皱着眉,盯着僧人,问:“云问是谁?”
“是你父亲廖景春在武当时的道号,”僧人转了转手上的佛珠,想了想,奇道,“你既知道他曾是武当的人,该也是知道他的道号的。”
林惊蛰不知道。
她问的是仇人,没人会告诉她这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除了眼前的僧人。
“你是谁?”
“寒山寺悯尘。”他淡笑道,“你叫我悯尘就好。”
说着他转头看向墓碑,他走上前,蹲下来,轻轻拂去上面的露珠,半天没说话。
林惊蛰皱着眉,不理解他近乎祭拜的行为。
她想喊住悯尘,却听他嘴里念念有词。
“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变,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你在念什么?”
林惊蛰打断了他,悯尘看着墓碑,温和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是清心咒,可以渡往生的灵魂,你要学吗?”
“我很想教你。”说着他偏过头,望着不远处的林惊蛰,笑道,“不过,这是有条件的,你不能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