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芙确定自己能看见斯内普黑色长袍之下的孤寂,能看见他冷漠语气下的关心,甚至能听出他孤处时胸膛里心脏破碎的声音。

但是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是那个特殊的,能走进斯内普心里的那个人。

她不想自以为是的救赎,那是对斯内普的侮辱。

也是对自己的。

如果有一天能和他并肩,艾尔芙就已经很知足了。

一整个假期里面,她都在对自己内心情感进行剖析。最后,艾尔芙把当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设为了自己的职业理想,更加努力将余下的精力投入到了魔咒学习与实战应用之中。

这天,在艾尔芙用“抽你骨头”给银杏叶片去除叶脉的时候,雪团跌跌撞撞地飞回来了。

看样子往返埃及和伦敦的路程属实艰难,就连他身上引以为傲的羽毛都炸开了。

将这几日的《预言家日报》丢给艾尔芙后,雪团踉踉跄跄地飞到了屋子里面休息。

闲来无事,艾尔芙便放下手中的魔杖和树叶,走到一旁坐下看起了报纸。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艾尔芙就找到了韦斯莱一家在报纸上的照片。

双子还在里面展示他们的商品,不知道《预言家日报》这波给他们带动了多少的营业额。

感到有些好笑,艾尔芙顺势翻过报纸,看了看其他的板块。

突然,一张猛然出现的脸吓了她一跳,艾尔芙差点把手里的报纸扔了出去。

等她回过神再看的时候,那张凶恶的脸正对着镜头疯狂咆哮。

他的双手带着镣铐,满脸的络腮胡,黑色的头发也乱蓬蓬的看不出人样,更像是一头走投无路对敌人露出尖牙的嗜血野兽。

“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