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要回家空闲下来,艾尔芙就会三天两头地往药田里跑,拿着小铲子精细地拔着草药旁边生出来的杂苗。

她就那么一直勤勤恳恳地在一行一行的垄沟里劳作,直到太阳开始西沉才算罢休。

收起散落在一旁的工具,艾尔芙费力地挺直了腰,慢慢悠悠地进了老宅。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把画像前面的幕布吹开了,挂画们又开始了他们年复一年的理论研究争辩。

“迷情剂里面就是要加玫瑰精油,这样效果才会更加持久!”

“你忘了里面还有银杏叶了吗?银杏叶的作用效果已经足够了,你这就是画蛇添足!”

“我可是你的祖父!”

“那也不行,你的方法就是很落后!”

“……”

墙上的画争论不休,艾尔芙习以为常地绕了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她还会故意把这些画像面前的幕布撤掉,听着他们激烈的争吵。

不然这偌大的房子里一整天也没有声息,安静得都有点让人害怕。

在书桌前重新坐下来,艾尔芙将她的假期作业打包装好放到一旁,重新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纸。

“哈利,好久不见,希望你没有因为我一直没给你打电话而是写信感到生气难过。我从来没和真正的麻瓜接触过,尤其是像你姨夫姨妈那样的麻瓜……我可能会有点恐惧,尤其是听到罗恩发过来的坏消息之后。

“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我的信,我怕你的姨夫像上次那样将你和海德薇锁起来,所以我会让本森替我把信亲自交给你。

“你的假期作业写得怎么样?希望你没有忘掉还有假期作业这回事。罗恩去了埃及旅游,赫敏也在国外。真希望我也能有那么洒脱的时候,能够出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