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碰瓷吗?”斯内普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阴沉地看着艾尔芙,“趁着我关门的时候把手塞进来?”

“不是,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您会突然送我一瓶凤凰的眼泪。”艾尔芙咬着嘴唇说,“而邓布利多教授和哈利的谈话,我认为当时我并不应该听到。但是他却把我留下了,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听到艾尔芙的话,斯内普黑瞳一缩,整张脸突然毫无生气和表情。

“我不知道。”

他生硬地说,用力关上了房门,任艾尔芙如何敲都不肯开。

又是这样。

艾尔芙和木门上的窟窿大眼瞪小眼,自己憋了一肚子气。

不说的话她就自己想,她还真就不信自己弄不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学生都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记得给我打电话。”

哈利把弗农的座机号码告诉了另三个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他们给自己打电话写信。

“别害怕,多比现在正在我家的店里忙的不亦乐乎,他肯定不会再拦截你的信啦。”

艾尔芙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故作深沉。

“回见!”

她和蹦蹦跳跳的双子打招呼,金妮轻轻抱了艾尔芙一下。

“我也能给你写信吗?”她问,

“当然了,”艾尔芙夸张地说,“不然我这个假期在家里都要发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