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只觉自己挨着一处毛绒温暖的地方,以为是回到了温暖被窝之中,而且还铺着她最喜欢的毛绒褥子。白浮缩进其中,抱紧不放,迷蒙中想着,这毛绒被窝暖和是暖和,但怎么这么硬啊。
那泼猴被怀中娇儿又挨又抱,自不敢动。且似是自欺欺人的为证己身无有痴心,竟将双手高举,仿若投降状,根本不敢触碰分毫。
“啾!”
妃眉斥羽客眼中尽是讥诮,即便泼猴不懂鸟语也看出,这小雀是在嘲弄他敢做不敢当!
“你这个扁毛畜生所谓何意!我与妹子之间清清白白,此番乃是情非得已而为之,待到我妹子大好,我……”那泼猴说至一半,忽而想到,自己与这么一个抗不过一指之力的畜生争论什么,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帮白浮渡过寒毒难关。
悟空忽而想到当初前去三十三重天,从老君那处讨得的仙丹,赶紧从袖中拿出。万幸那老君谨慎,怕泼猴手脚不稳,保管不利,让仙丹失了药性,是故以蜜蜡牢牢封存,也幸好如此,否则那仙丹历经火烧水浸,肯定早就溶了。
善哉善哉,只要将这仙丹喂给妹子,必能药到病除。
悟空将白浮在怀中扶正,一手揽着白浮肩头,一手拿丹,用牙将那丹上蜜蜡咬除后送至白浮嘴边,而后发现,白浮牙关紧闭,单手根本撬动不开。
无法,悟空最终只能以牙咬住丹药,双手掰正使她牙关打开,后将丹药以口渡之。
大圣思及先前喂那乌鸡国国王仙丹的经历,想这是否也要渡气给白浮,以助她将那药力炼化之。犹豫片刻,大圣本想以嘴噙着白浮口唇渡气,却见那妃眉斥羽客早已挣脱束缚,一尖嘴啄与泼猴脑上。
“好个不当人的畜生,竟敢惹你孙爷爷我!”
泼猴头上吃痛,平日最恼别人动他头部,正是目露凶光,擒手欲拿之际,白浮梦呓一声,尽管不曾清醒,但那高热却终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