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群山神土地毫无隐瞒,将所知一切倾尽,那股盘旋于周身,仿若能将神魂气海尽数冻结的威压才悄然撤去。
众位山神土地皆长舒一口气,面面相视之间,皆看出彼此眼中惊惧。
刚刚,却是哪位大能亲临?
可山神土地虽不曾隐瞒,但却桎梏于眼界浅薄,只知那圣婴大王善火,却不知那三昧真火遇水更胜,不根本不惧那四海龙王降下的水雨,甚至升起了滚滚黑烟。
大圣不惧火焰,只掐避火诀迎火而上,抡铁棒而上,寻妖要打,却未料那雨水冲入三昧火,滚滚浓烟笼罩升,竟将大圣双眼熏得生疼,那妖王见状,又是一口黑烟,将大圣兜头一喷。
原来这大圣不怕火,自被老君放在八卦炉中锻过一番,便是三昧真火也不能烧坏,只是那炉中狼烟四起,将他一双眼睛烧的通红,迎风见泪,故至今日只怕烟熏。
迷迷蒙蒙中白浮见大圣被熏得痛苦难耐,无法,只得上前拉住圣婴, “红孩儿,那行者与我有旧,你且……”
白浮刚要说些化解矛盾的软话,就忽而被人大力拉扯,随即跌入一人怀中。
“莫说那些惹俺老孙泄气的话!”
大圣果真胆色,即便眼仁被熏得生疼,落了下风,也不欲求和,他拉起白浮就走,直冲云霄而去。
这猴儿果真鲁莽,只将白浮狠狠钳在怀中,又因自身被三昧火燎得炮燥难禁,径从空中投于涧水内,却忘白浮刚受风寒,还未好得完全,竟连带着她一同落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