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拳头,指甲嵌进皮肉里,想象着安托涅瓦在演讲时的从容和大方,慢慢调匀呼吸,将背得滚瓜烂熟的发言稿一口气讲到了最后。

“那么,”有记者问道,“中央庭以后就只剩下一位指挥使了,这样不会出现独断专行的现象吗?”

对方伸长手臂高举话筒,问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

“希罗是中央庭的创建人,同时也是资历最深厚的指挥使,请问您有信心超过他吗?”

“如果是论做对世界有害的事情,那我没有,”我回答道,“我虽然资历尚浅,却也是被中央庭认可的指挥使,曾经创建了中央庭的希罗选择抛弃民众,毁灭世界,我身为他的后辈有义务纠正这个错误,把被走错了路的前辈破坏掉的原则修复回来。”

“至于刚才提到的独断专行,”我毫不迟疑地接过前一个话题,“我在此郑重承诺,但凡身为指挥使的我有任何霸权行为,你们随时都可以上报中央庭撤销我的职位,推举新指挥使任职,言出必行,以此为证!”

场面有一瞬间的寂静,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人群爆发式的反应让整座建筑都被撼动。

离场时我腿都在发抖,这导致赛斯一巴掌拍上来的时候我没站稳摔了一跤。

“答得漂亮,”他迅速把我扶住,“没想到你也有这么an的一面。”

“一般一般,都市第三……”

事后听说希罗的确企图破坏新闻发布会,但无奈这次自告奋勇担任现场护卫的神器使太多,入场人员又必须经过重重检查,他的人在距离发布会现场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被拦截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