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喝水压惊一边问:“战斗的破坏面积是不是特别广?”
“差不多,”赛斯回答,“不过不是希罗那边的人造成的。”
“那是哪个小王八蛋干的?”
“你的大老婆,还有三老婆。”
我拿瓶子的手一抖,胸前顿时水漫金山。
“听说他俩在抓住希罗的下属后就打起来了,”赛斯乐道,“那场面,那阵仗,那气势——嚯,精彩!”
我默默放下水瓶子,猫着腰离开了。
进来时有多雄,出去时就有多怂。
被破坏的公物……应该不会记我账上……吧?
在中央庭忙碌了一阵,回到晏华家已经晚上十点了,但工作还没有结束,白趴在床上玩毛线球,我则挑灯夜战加班加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写报告书。
没过多久,开门声响起,夜和晏华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在我旁边落座。
“今天的安保工作出没出问题?”我假装不知道伊萨克和维恩互殴的事。
“出了,”夜言简意赅,“我方神器使起内讧,有人上去劝阻,还被打了。”
“噗呲,”我没想到还会有人劝架,“是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刚落,晏华便把一直遮在脸上的手挪开:“是我这个不长眼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