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动不便,只能趴在行动病床上,任由他们推来推去。
等进入禁闭室后,我支走了这些护士,独自面对希罗。
禁闭室里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位于墙壁最顶端,就算长着翅膀也飞不出去,一束阳光从那里透进来,照在希罗身上。
希罗双手双脚都戴有镣铐,这会儿他正坐在椅子上,一个人下着国际象棋,见我来了,他抬手支起侧脸:“很不错的造型,风花。”
“谢谢夸奖。”我简单回了一句。
“真没想到最后居然会栽在你手里,”希罗的眼镜片反光,看起来颇为阴冷,“不过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我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随后慢慢撑起上半身:“虽然很想再陪你聊几句,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希罗:“?”
我从床单底下抽出一早藏好的水果刀,握紧刀柄,刀尖正对自己的大腿。
希罗脸色都变了:“你要干什么?”
“对不住了,”我咬紧牙关,一闭眼,一狠心,大有英雄就义之范,“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
刀尖插进大腿,同时响起的还有希罗往这边赶来时带动的镣铐撞击声,以及我响彻云霄的尖叫。
护士们一股脑地冲进来,而那把刀已经被丢到希罗脚边,护士们看着希罗,希罗也看着她们,神情竟然有几分无措:“我可以解释……”
“留着上法庭解释吧,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