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

我被护士们以最快的速度搬回医疗室,医生匆匆赶来,给我检查伤口时急得都冒汗了:“这这这,这怎么弄的啊这个,太严重了,这一刀下去怎么可能赶得上婚礼!”

说完他唰地一下抬头,注意到我的表情后挑了挑眉:“我怎么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

我立刻板起脸:“你感觉错了。”

这一刀,值!

之后我的腿被缝了十几针,希罗也因为屡教不改刑期由十年判为了无期,短时间内我是不敢去看他了,怕被杀。

养伤期间来探望我的人很多,其中最意想不到的就是雯梓和钟函谷。

雯梓坐到我旁边,顺手拍了拍我的腿,我嗷呜一声嚎出来,她反倒被吓着了,于是换了个地方拍,岂料刚好拍到我的尾骨,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差点把天花板震碎。

她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只好拿着扇子问:“还好吧?”

我一边埋头流泪一边抬起胳膊比了个ok的手势。

“哎,希罗太不是东西了,到了这种地步还想伤害你,”雯梓颇为遗憾地说道,“弄得现在连结婚照都拍不了,真是可惜。”

我心说这简直太棒了。

片刻后,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满脸都是幸福的微笑:“我很高兴你能帮助达尔维拉摆脱希罗的控制,这下子我们一家人又能团聚了。”

“对啊对啊,”钟函谷在一边抱臂笑道,“我多了个儿媳,雯梓多了个弟妹,达尔维拉多了个老婆,三喜临门,岂不美哉。”

雯梓笑着对我说了一句稍等,然后把钟函谷打了出去。

我:“……”

“这下安静多了,”雯梓坐回原位,伸手帮我擦掉额角的汗水,“以后达尔维拉就交给你了,要早生贵子啊。”

说完她就俯身撑在床沿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