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这么大,鹤丸那边也同样不太愉快,后者握着带血的太刀,深知刚才那道攻击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就算不死也有他受的,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唯一的解释就是……
“不死之身?”
“这种情况很明显吧,”飞段抬起手,三月镰被拽回来,所经之处的树木全部倒了下去,“你这家伙挺有能耐的,虽然有那么一点想让你加入邪神教的意思,不过你也应该活不了多久了,把你献给邪神大人的话,邪神大人也会高兴的。”
当三月镰落在手里的第一秒,他踩着水泊冲向鹤丸,势大力沉的攻势瞬间砍倒大片树林,鹤丸踏着树枝不断变换位置:“太慢了太慢了!”
飞段的攻击虽然凶猛,却并不致命,在闪避的同时鹤丸一直在观察他的路数,那架势不像是要用镰刀至他于死地,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从他这儿取到什么东西,但天算不如人算,在分析出来自己身上有什么物件值得掠夺的同时,鹤丸忽然感觉脚底一空,整个人都陷入了地底!
“噗嚓”一声,三月镰的锋刃扎进土地,溅起无数泥浆子。
飞段:“???”
他落到鹤丸消失的地方,蹲下身像敲西瓜似的敲了敲地面,然后又趴下来把耳朵贴上去,一脸狐疑。
“不是吧,”他蒙圈了,“土遁?”
飞段盘腿坐下,三月镰搁在臂弯里,眼睛死死瞪住地面生怕错过鹤丸出现的那一瞬间,可左等右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也没个人影……卧槽,临阵脱逃,无耻!
身后蓦地响起脚踩草丛的声音,飞段顿时喜上眉梢,抄起家伙就朝声源地劈去,谁知在镰刀即将劈中来者脑袋的时候生生停住,刃尖距离对方额头不过半寸。
“啧,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