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佐助停下了脚步,抬起头道:“鹤丸,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鹤丸也跟着停下,与他对视:“怎么这么说?”

佐助一时回答不上来,那稍显黯淡的目光让鹤丸的良心备受谴责,于是他只能把自己的烦恼往旁边放,伸手拍拍小孩儿的肩膀:“我最近有件烦心事,不过跟你没关系。”

“真的?”

“嗯。”

是你哥。

回到家,四下昏暗空无一人。

鹤丸站在玄关处,右手竖在嘴边作喇叭状:“有人在吗?”

声音足以传遍整座屋子,可没得到半点回应,他蹬掉鞋,径直走向千绘京的书房,从桌上的第三本书里抽出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已出阵”。

他眼神一沉,不自觉地攥紧便签,佐助的脚步声传来,他迅速把便签收好。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佐助挎着小书包,赤脚踩在地上,“又出门了吗?”

他只知道三浦是老师,偶尔会去做家访,但小狐丸和烛台切的工作一次都没听他们提起过,怎么整天外出?

“忍者学校马上期末考,三浦大概陪伊鲁卡出题去了,”鹤丸面不改色地说道,“至于小狐丸和烛台切么,都是成年男性了谁还没个自己的私事。”

他把手指摁在佐助脑袋上轻轻一转,佐助被迫换了个方向身体直面左边走廊,耳边传来鹤丸的声音:“做作业去,我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