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心里清楚,自己问出的问题没有第二种答案。
千绘京的沉默也恰好印证了这一点。
鹤丸微张嘴唇,像是要涌出千言万语,可到最后都被那苦涩给压制了回去,说出口的只剩下四个单薄的字:“我明白了。”
他松开手,围绕着千绘京的温度骤降。
“你的心里一直都有鼬的存在,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鹤丸来到障子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辛沉重,良久,他侧过头,嗓音沙哑得可怕,“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是你的付丧神,主公。”
也只能是付丧神而已。
谁都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走出那间房间,关上障子,把千绘京留在孤身一人的冷寂之中。
走到走廊尽头,鹤丸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低下头,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心脏的位置,咬紧牙关,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可恶——情绪波动太大了吗。
在额发的遮掩下,他的瞳孔颜色忽明忽暗,直到开门声忽然响起,烛台切回来。
“鹤丸,你不舒服吗?”
“没事,”鹤丸快速转过身,尽量用平常那种清朗的声音说,“主公回来了,今天可以做一顿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