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别过头,不想让自己更加失态,可谁知道视线一转竟然发现了更糟糕的东西——

千绘京脖子上的疤痕。

他骤然上前,一把扯开对方的衣领,发现那条伤疤从左耳后面一直剌到右边的锁骨,足以可见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愤怒道:“谁干的?”

千绘京抿了抿嘴唇,不说话。

这世界上还有谁能让她受了伤之后一个字都不想提,鹤丸不用猜就知道和鼬有关,但同样是男人,他很清楚鼬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千绘京自己,而且当时她正跟鼬在一起……

鹤丸的神色逐渐变得晦暗,抓着千绘京衣领的手也在发抖。

大概是受不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千绘京先出声道:“鹤丸……”

仅仅说了两个字,她便突然感觉脖子一痛,痛感传来的同时还有鹤丸的鼻息。

伤疤被牙齿咬着,又痛又麻,千绘京整个人都被鹤丸抱在怀里,头忍不住向后仰。

在伤疤上留下牙印后,鹤丸把脸埋在千绘京的颈窝间,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没有光彩,只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复杂情绪:“你喝醉的那天,我们只差一步。”

呼吸是暖的,可千绘京只觉得颈窝一片冰凉。

“我本来什么都没在意,但到今天为止我已经不想再当白痴了,”他无意间加重了这个拥抱,似乎是在害怕什么,“同样的事情,你对鼬做过吗?”

千绘京熟悉亲吻的各种技巧,或浓烈炙热,或浅尝辄止,甚至还很喜欢换着花样玩,他都无所谓,只要对方喜欢,他可以接受任何她感兴趣的方式,但他不确定是否还有一个人能做到和他一样的程度,特别是那个人还叫做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