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镜匣时千绘京明明有看见自己的样子映在镜子里,听到这话,她觉得有股阴风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呆毛你该去配副眼镜了,”迪达拉抓着镜匣上下翻看,本该嵌有镜面的位置只有一块凹下去的实木,“没镜子,嗯。”

千绘京蹙起眉头,也许真是自己看错了。

村庄后方有一片墓地,所有已经死去的村民都埋在那儿,只有一块简陋的墓碑立在比较偏远的地方,村长带他们去了那里。

“就是这儿了,”村长站在墓碑前感慨,“我没用,不能帮他联系到他的家人,只能——”

话音未落,他蓦地翻了个白眼,怦然倒地。

蝎不冷不热地开口:“下手挺快。”

千绘京收回手刀,然后对迪达拉说:“把坟炸开,动静小点,别破坏棺材。”

“你把我的艺术当什么了!”

“迪达拉,”蝎沉声提醒,“别耽误时间。”

迪达拉:“=皿=你们混蛋,嗯。”

最后还是把坟给炸开了,千绘京二话没说就蹲身推开棺木,顿时一股恶臭传来,迪达拉皱了皱眉:“你怀疑死掉的忍者就是逃犯?”

千绘京一边回答“很有可能”一边把棺材盖子搬出来,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尸体,尸体脸部溃烂,四肢还有脂肪腐败后形成的绿色尸蜡。

千绘京问:“逃犯有没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