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腰上有一块黑色纹身。”
此时阳光明媚,能很清楚地照见尸体腰部有块还没完全烂掉的黑色痕迹。
任务目标身亡,不知道委托人还会不会支付酬金。
将现场收拾干净后,千绘京把村长带回屋里,等后者醒来太阳都快落山了,她把他昏迷的原因敷衍过去,迪达拉和蝎则去跟晓组织的首领汇报情况,就剩千绘京一个漫无目的地在村里闲逛。
走着走着,一个花色蹴鞠轱辘轱辘滚到她脚边,她捡起来,刚好有位女孩儿跑到跟前,眨巴着眼歪着头看她。
千绘京把蹴鞠递过去,女孩儿露出笑脸,双手接过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大哥哥我们继续玩吧!”女孩儿往回跑,停到鼬面前举起蹴鞠,嗓音软绵绵的。
“今天很晚了,”鼬拍了拍她的头,拒绝得干脆,女孩儿的失望全表现在脸上,不过很快她就被自家母亲叫走了,最近闹鬼,村民们休息得早。
夕阳余晖勾勒出远山的轮廓,衬托出无限平静淡泊,千绘京和鼬之间的距离很近,却好像隔着一座永远都没办法跨过去的大山。
片刻后,耳边响起迪达拉爽朗的声音:“喂,呆毛,我们这边忙完了!”
千绘京转过身,朝迪达拉和蝎的方向走去,这时听见鼬问:“你们住在一起?”
她头也不回:“住不住在一起跟你有关系?”
“你觉得跟我无关?”
“不然呢。”
这些话有刺激鼬的嫌疑,而鼬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
乡野山村没什么好打发时间的,千绘京就和迪达拉在屋子里玩金毘罗船船游戏,输的人往脸上贴纸条,十几轮下来后者的脸已经没有空位了。
迪达拉吹一口气,把贴鼻孔下的两条纸吹起来,愤愤道:“再来!”